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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 着 流 泪

1/9/2009

来不及

最好朋友的母亲罹患肿瘤,因长在盆腔里,位置特殊,开刀方能确定是良性或恶性。

朋友沉默,叹气,一根接一根的抽烟。我打了若干个电话,却什么忙也帮不上,唯有看着她,像朵行将枯萎的小花……

想起了我的奶奶,不知不觉,泪湿枕畔。

 

奶奶过世几个月后的某日,我踱进表妹的房间,看见书桌上摆着个作文本,作文本上那歪歪扭扭稚气未脱的字写道:“奶奶去世了,我很伤心,可是家里的大人们没有流眼泪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,我不明白,这到底是为什么?……”

心里隐隐作痛,这小姑娘,她不明白的是:小孩的伤心是肌肤上浅浅的伤痕,而大人的伤心是心里深深的沟壑。

记不起有多长一段时间不能吃大白兔奶糖,因为那是奶奶最爱吃的糖,一吃便想起奶奶的音容笑貌,宛如昨日。

也很久不能看见山楂片,见着了,便想起病入膏肓瘦骨嶙峋连吃饭都要按两称的奶奶,小心翼翼的拿起一片山楂片含进嘴里,那种幸福满足得像小孩儿一样的神情。

2003年,年初一,一家人齐聚在饭桌上,奶奶给每个人发了十块钱红包,边发边说谁谁谁新的一年工作顺利,谁谁谁升官发财……说着说着,奶奶的声音颤抖了,眼眶泛红。全家人陷入死一般的静默。对于自己的身体,老人比谁都更清楚。彼时,我张了张嘴,发不出一点声音,只好深深的低下了自己的头。

2003年12月,医院下了第二次病危通知书,我趴在病榻前,在奶奶的耳边轻轻呢喃:“我爱你”。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对她说这句话,也是最后一次。但当时她已昏迷……

她听得到么?她知道我有多爱她么?她知道么?

 

有太多的“对不起”:

对不起,我不该在您找我商量事情的时候表现得那么惊慌和无助。我长大了,应该成为您坚强的臂膀。

对不起,我不该嫌医院离家太远,路又黑,去看您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对不起,我不该嫌累,在病中只通宵服侍了您三次,并且在您因为疼痛,每隔一个小时就要翻一次身;为了让我能多休息一下强忍着,实在忍不住要上厕所时给您脸色看。

对不起,我爱你……

 

有太多的“如果”:

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我会乖乖的听话,不惹您生气,让您伤心落泪。

如果老天爷答应,我愿意给您我20年的寿命。不能把我的命都给您,是因为剩下的岁月,我依然想和您一起走过。

如果可以的话……

 

至此,我用我的余生来细细体会三个字,这三个字叫做:来不及。

 

很想帮朋友做点什么,所以,如果有谁认识这方面的比较好的专家的话,请短我,拜托了……

8/5/2008

交作业

翻白眼,居然被点名参加这么弱的游戏正在思考

好吧,那我就勉为其难接接招吧。

01.你会选择爱你的人还是你爱的人?
答:我爱的人。

02.最近最郁闷的事是?
答:平生第N回看人看走眼。

03.你梦想结婚的地点和方式是什么?
答:马尔代夫。但喜欢的方式却是郊外花园BBQ,最好再有一支band。 很分裂吧?哈哈

04.遇到喜欢的人,你是勇敢表白还是默默关注?
答:表白(异常赞同春晓的观点:宁杀错,勿放过眨眼)。

05.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(不可删除此题)。
答:油菜花、善良、拧巴吐舌

06.什么事情会让你觉得很幸福?
答:吃喝玩乐,购物,旅游等等等等。

07.对你来说,你想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?想过什么样的生活?
答:不卑不亢。我从来不想三天后的日子,过得开心就行,说不定明天地球就毁灭了呢。

08.你最讨厌的一件事是什么?
答:欺骗。

09.你最看重一个人的品质是什么?
答:真诚。

10.对爱情的态度?
答:只要努力过,便绝不后悔。

11.如果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,你会怎么办?

答:挣扎一下,实在不行也只有放弃囉。

12.对你现在的爱人(或是喜欢的对象)打多少分?100分是满分!
……由于地球人都知道的原因,这题改为:郁闷的时候通常干些什么排解心情?

13. 你希望和父母住在一起吗?
答:恩,非常希望。婚后希望能和双方的老人都各住一段时间。

14. 身在幸福中的你会否感到莫名的害怕,觉得这份幸福不会长久?
答:不会,人生得意需尽欢。

15.你自认为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吗?
答:恩,我很想说自己不是,但这一说法遭到了周遭人的一致唾弃。

16.最近去过什么好吃的地方吗?店名+地址。
答:重庆孔亮!东直门内大街228号。竖两根大拇指。

17. 最近有什么让自己很内疚的事?
答:饱食终日,无所事事。

18.如果爱情中出现第三者,你会怎么办?
答:好好和他谈一下,看情况而定。但无论如何,绝对不做面目可憎的怨妇。

19.到现在为止,你有令你难忘的事和人吗?
答:of course  。

20.你相信人死后有灵魂吗?为什么?
答:我选择不信。每当想到自己死后肉体没了,灵魂还在那游来荡去,就觉得很恐怖生病

好了,春晓,这份答案你满意不?

PS:刚答完,就发现我又被点名了。老娘怒了……

     平日已搅得周围人鸡毛鸭血,俺还是有良心滴,就不就继续为害人间了热烈的笑脸

 

7/18/2008

小美女闯荡京城记番外篇——强迫症

作为两坨生活在新时代有着十几年孽缘爱恨情仇纠缠不清的美女,小美女和L之间的分歧大如鸿沟:从小到大,没有共同喜欢过一个男生。L喜欢高跟鞋,小美女喜欢平底鞋。小美女喜欢职业装,L喜欢牛仔裤。L喜欢早上洗头,小美女喜欢晚上洗。小美女嗜辣,L点辣不碰。L喜欢看话剧,小美女喜欢演唱会……
恩,当然,这两坨美女还是有共同点的。例如,都很PP(哎呀!哪来的臭鸡蛋?!)都很粗线条(呃……)都很一根筋-_-lll 都很BT正在思考
在这些共同点中,最相似的是最后一点,其中以强迫症尤甚。以下选取几个经典桥段:
 
    一
某日两人看电视,中场休息放广告。看到广西穿心莲片广告,画外音:“广西~~是世界上最适合穿心莲生长的地区……”
L随即扭头问小美女:“是吗?广西是世界上最适合穿心莲生长的地区吗?”
小美女:讽刺
此后连续数月,L只要一看到这广告,就会问同一个问题。
是吗?广西是世界上最适合穿心莲生长的地区吗?
是吗?广西是世界上最适合穿心莲生长的地区吗?
是吗?广西是世界上最适合穿心莲生长的地区吗?
……
小美女终于崩溃哭泣
 
    二
某日,L心血来潮想吃寿司,但又不想自己出去买。于是对小美女软磨硬泡,发嗲撒泼兼以色诱。
小美女目不转睛盯着电视,丝毫不为所动。
……没辙,L使出了狠毒的杀手锏——请小美女吃顿日料。
小美女顿时两眼放光,一分钟内更衣完毕冲出门外。
两人兴冲冲来到了家乐福,转了一圈,连寿司盒都没看见。只能悻悻回家。
 
然后,小美女得了一种不吃日料就会死的怪病。
于是在一个月内,共吃了黑松白鹿三次、松子一次、青叶一次。
最后一次,当小美女坐在青叶的店里,看着面前的生鱼片想吐时,小美女知道,这种怪病终于治好了。
 
    三
今年春晚,周某人在塞塞踢歪中高歌一曲《青花瓷》。小美女闲坐家中,边磕瓜子边想:这首歌有够难听的!
节后回京,L用本本上网,循环播放着同一首歌:《青花瓷》,持续一周……
 
几个月后,小美女外出办事,每到地铁站,必定唱着同一首歌:《青花瓷》……
 
某日,小美女与小助理一同外出。走到东直门地铁站出口,小美女听小助理嘴里念念有词,仔细一听:《青花瓷》生病
 
We all had been cursed by 《青花瓷》哭泣
 
 
 
 
 
6/4/2008

无题

smantha第一千零一次对我说:“辞职从检察院出来,后悔了吧?”她的语气,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我没有说话,因为我知道我说服不了她。
即使时光倒流100遍,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,所以又有什么好后悔的呢?
 
但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选择,却从来没细想过。每次问自己,或被别人问起的时候,都能得到不同的答案。被问得多了,就有些茫然。
4月初培训,讲台上的某某在神情激昂吐沫横飞:“你们为什么要做律师?不要告诉我是为了维护正义,扯淡!做律师是为了赚钱,不赚钱还做什么律师?!”
……是吗?不是吗?
我也不知道。为什么一直要问呢?这问题很重要吗?
 
也许很重要。
当看到坐在对面的那个黝黑脸庞的汉子——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的时候,第一感觉,就是恨不得立刻人间蒸发,或是找条缝钻进去。
第一次觉得,自己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,这个场合,坐在这个位置。
难过了很久,心都揪成了一团。
能说什么呢?我们都没有错。
没办法做到无血无泪,但即使不喜欢,也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很厌恶,厌恶这样的现实,厌恶这样的自己,厌恶一切的一切。
 
于是再问一次,是为什么呢?
……
人在追寻理想的过程中,却离理想越来越远。
不要妄谈理想,活在当下。
所能做的,仅此而已。
 
 
 
5/29/2008

凤凰花开放

毕业纪念册

歌手:优客李林

凤凰花已开放了
空气有夏天味道
与你千日相处时光
从今后变成回忆资料
有相聚就有分离
出发前写歌给你
天空开放给飞翔的年少
我们的路才刚刚开始
纵有千般百般难舍的感情 在这一刻
也必须互道珍重互祝顺利
来路请你千万爱惜自己 勇往直行
我会在天涯一方祝福你

 

    每每听到这首歌,就会有流泪的冲动。还记得第一次听到,是在大二的夏天,临近期末考试前,我一个人趴在昌平某四合院一房间的床上,读着让人抓狂的中国法制史。午夜时分,收音机里缓缓流淌出的,就是这首歌的旋律,还有主持人伍洲彤的低沉的嗓音。旋律流出的那一瞬,我便红了眼眶。

    是的,每年夏季,在深夜的校园微凉的空气里,充满的是躁动的怅惘的气息。总有同一出戏码在上演:图书馆台阶上三五成群的男生,时不时对路过的女生吹个口哨;女生宿舍一号楼前的草地上,有男生抱着吉他在自弹自唱;平时打饭走的三号楼男生宿舍下的过道,这时是不敢走的,因为可能突然间就会有个啤酒瓶从上面摔下来……所有的女生的心脏都很强壮,因为三不五常就能听到某个男生撕心裂肺的嚎叫:“×××,我爱你!”所有的女生也很幸福,总能收到很多师兄师姐送的东西,经常有人请客吃饭,走在路上突然就会有人对你表白。夏天的主题,关于人生、爱情、友情,也关于离别和开始。

    我们在见证着师兄师姐们的青春,同时,我们也在经历着自己的成长。

    前两天,和nirvana各怀心事,相约喝酒泄愤。不知不觉间,我们已然做了十年的朋友。nirvana曾强烈的要求我写一篇文章表达对她的感情。可是,这篇文章也许永远也写不出来。有什么文字,能够描述十年的岁月呢?

    我,我们,是彼此的年少轻狂,是彼此的成长蜕变,分担着痛苦回忆,分享着幸福时光。就象这首歌一样,铭刻在记忆里,铭记于生命中。

 

   

   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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